“我看他面相倒不像是坏人,只是说话好生无礼,还是不要报官了,那些当官的大人,三娘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家里没什么家世背景的话,不死也要脱层皮,我看他还年轻,不过十八九岁,应该不是坏人吧!”
“你啊,就是心善!”
白了一眼温柔和善的赵盼儿,孙三娘俯身看向还躺在竹筏上的袁旭东笑道:
“不过好人有好报,你要不是三年前救了落水的欧阳兄弟,哪会有今天戴上凤冠霞帔,去东京做进士娘子的机会啊!”
“三娘!”
听到孙三娘旧事重提,赵盼儿又羞又喜,面色嫣红道:
“你干嘛老说欧阳啊!”
“不说了不说了!”
看着脸都红了的赵盼儿,孙三娘掩嘴笑了笑,然后看向袁旭东眼睛微亮道:
“好俊俏的郎君,可惜是个登徒子,真是可惜了!”
“别可惜了,还是赶紧救人吧!”
“好嘞!”
说话间,赵盼儿和孙三娘一左一右,分别拖拽着袁旭东的一条胳膊把他从竹筏上拖拽到了岸上,然后便一起扶着他步履蹒跚地走向不远处的赵氏茶铺,使劲拽着袁旭东的一条胳膊,撩了一下头发,用袖口擦拭了一下他额头上浸出的汗水,赵三娘笑道:
“盼儿,这么好看的郎君,是不是比你的欧阳大哥还要俊俏三分?”
“那又怎么样?”
看了一眼面如冠玉的翩翩少年,赵盼儿撇了撇嘴不屑道:
“不过一副臭皮囊而已,欧阳自幼饱读诗书,才不会像他这般无礼,登徒子!”
“那是!”
笑了笑,看着眼睛里面只有欧阳旭一个人的赵盼儿,孙三娘笑道:
“谁能跟进士老爷比啊?”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