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制作能够随时随地指向其主人所在方位的生命卡,就是一种简单而有效的防备手段。
‘想必以世界政府的力量,只要得到了某个人的生命卡,那么在遍及世界的眼线及爪牙的面前。
无论这个人躲在哪里,就算是想方设法地藏身于拉夫德鲁之中,那也不可能逃脱政府的追捕。
这样一来,对于单方面开了透视定位的政府来说,简直可以说是连余生都被其抓得死死的。’
虽然大蛇自觉这种程度的防备,对于家大业大的世界政府来说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大蛇身上的波鲁萨利诺,却好像并不这么想。
闻言,他的双眼泛过一道细碎却微不可查的光芒,遂即开口说道:
“诶~是的喔,如果有人说想要别人的头发或者是指甲。
当然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是不是要制作生命卡对吧?不过…”
这个面容猥琐但却心有锦绣的男人,不紧不慢地从上衣的口袋之中摸索着取出一件有着繁复的鎏金图案和精致的黄铜锁扣固定住的的白口铁小方盒来。
当着大蛇的面将其打开之后,里面则是整齐地摆放着大概还剩下有一半的细枝卷烟。
波鲁萨利诺用他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灵巧地从中取出两支来,并客气地向大蛇让烟。
被大蛇委婉的拒绝之后,并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将多出来的一支放回盒中。
只是像个在各地随处可见的中年老爹一样,将它随意地别在自己耳朵的后面。
足以灼伤人眼的光芒在他的指尖瞬间亮起,转瞬熄灭。
波鲁萨利诺熟练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将点燃的卷烟,放在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面观察着大蛇从刚才开始,就没有一丝一毫变化的脸色。
一面则是缓缓地从口中吐出在这段察言观色的功夫里,都不知道被自己咀嚼过多少次的烟雾来。
“呼,烟叶很好,发酵的工序也很好…”
神情恍惚的头颅重新归正,波鲁萨利诺朝着此时比自己的身量低了不止两、三个头的大蛇说道:
“远吕智先生真的不需要来上一支解解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