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明就连霸气都不能熟练运用的莫利亚,在硬接了自己的忍法之后并未再起不能,而是还能够撑着砍刀再站起里,甚至于还有余力同自己叫嚣。
这种豪情未免让深知“巧雾之术”有什么效果的福禄寿,也有十分之一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而和如今已经陷入对手的节奏而大动肝火的莫利亚不同,在其身旁一直对现场的战局冷眼相看的米霍克似乎是凭着超凡脱俗的眼力窥见了福禄寿能力真相的一角。
当即不顾身旁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最硬,明明就没什么战斗力了还要说着什么“这是老子的战斗,你这个混账家伙少来碍事!”的莫利亚。
米霍克挥动手中的十字大剑,接连劈出数道飞翔斩击。而结果则无一例外,这些斩击统统命中了依旧不做任何防备的福禄寿,其过程远比普通人用热刀切黄油还来的丝滑许多。
可是正如莫利亚的攻击一样,即便是米霍克在斩击之上贯注了自己的武装色霸气,可还是未能让展现出莫名强大的福禄寿彻底从这艘船上消失。
只能是和船上的其他人一样,眼睁睁看着这个如同鬼怪一样的男人再度出现。
可是和船上其他人眼中逐渐熄灭的火光不同,这个生来具备一双鹰眼的剑士,并不是会被这种程度的压力折服的男人。
甚至就在短短的数次未曾短兵相接的过招之中,米霍克的嘴角已经扯出了微不可查的弧度。
在甲板之上一片寂静,唯有福禄寿慢慢逼近的木屐声慢慢开始支配全场的氛围之时,米霍克的声音从未让绞尽脑汁的莫利亚感到如此地动听:
“…是蜡烛,对吗?”
正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营造出压倒性强大气氛的福禄寿也不免一愣,虽然难免感到些许错愕,但是福禄寿倒也不觉得就自己的能力还有什么保密周旋的必要,于是干脆大方地承认下来:
“啊,阁下所说的当真是一点也没错。”
这么说着,福禄寿再度拍响了双手。
随着这清脆的声响,早前被莫利亚和米霍克不知切成多少块的尸块和血花就在众人的眼前融化并失去颜色,开始化为一股股粘稠而厚重的浊白色液体汇聚在福禄寿的脚下。
“正如阁下所言,在下乃是食用了超人系·蜡蜡果实的蜡烛人,有着制造并自如操纵蜡烛的能力。
虽然远远比不上莫利亚先生的影影果实,可是却也别有一番趣味在其中。”
“啧,你这家伙的意思是,老子刚才打倒的东西全部都是你用蜡烛那种玩意捏出来的玩具吗!”
“虽然在下是对这些以本人为原型的蜡像分身的完成度有着十足的信心,不过这种艺术貌似对于阁下等人来说还是为时过早了一点啊,这可正是遗憾。”
嘴上这么说着,可福禄寿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
只见这位精通人心的忍者开始上下晃动自己的手臂,在其如同水面波纹一般的姿势指挥下,重新获得可塑性的蜡脂也在蜡蜡果实的力量干涉之下逐渐膨胀,表面也开始有着鳞片状的造型从中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