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火炫最终还是被赶来的王权然顺手腰斩,但他们之间的事情却是让月啼暇很不解,并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其实我可以给他们一个痛快的,但却让他们自相残杀,小然,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轻轻抽了抽鼻子,环视着将两人围困起来的帝炎之墙,两行清泪瞬间自月啼暇的眼角滑落,并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事实上,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只要月啼暇愿意,火稚连自毁丹田,取出红莲业火本源自爆灵魂烙印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那时,月啼暇对火稚和火炫已经是飞龙骑脸的优势了。
届时,被负面情绪侵蚀的火炫加五大火灵,即便有红莲业火,但火稚也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可月啼暇还是有些不忍,于是给了他们一线生机,没有阻止火稚取出异火自爆灵魂烙印。
“我不认为你做错了,而且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闻言,得知事情的具体经过,王权然面色不喜不悲,随即抬手替将月啼暇杂乱的发丝打理好。
如果是王权然对战他们两个,那只会干脆的一剑杀了他们。
但月啼暇却用九幽风炎和陨落心炎让他们自相残杀,堪称杀人还要诛心。
但月啼暇杀人诛心做错了吗?
答桉是没有。
因为先撩者贱,炎族一方才是挑事者。
如果换个魂族的来,指不定做的比月啼暇还要过分的多。
“我们出来冒险,追求的就是念头通达。”
话音渐渐落下,见月啼暇还是那副低沉的模样,王权然随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并将她拥入怀中。
“但既然你觉得自己可能错了,那以后就不要用这种手段了,直接凭借力量镇压,可好”
感知着月啼暇僵硬的身体,王权然不由自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继续补充了一句。
“嗯,好!”
闻言,本能的抬手抱住王权然的后背,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虽说还是那么低沉,但月啼暇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