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要忍忍了呢???
见沈妄不动,林时兮又催促一句:“喝呀。”
“……”
君要臣喝,不得不喝。
沈妄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喝什么要人命的毒药似的,忍辱负重地一仰头喝掉了。
“这才乖嘛。”林时兮奖赏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要往书房走,“我去把床单铺好,你在书房睡——”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妄拉住了手腕。
林时兮停住,侧过身来,由着他抱住了自己,沙发不高,他坐着,她站着,倒是比她矮了一大截,她弯了弯腰,声音温软:“怎么了?”
林时兮一向是不喜欢酒精的味道,因为在她的记忆里,酒总是伴随着暴力。
江宗淮喝了酒就喜欢打人。
即便是后来离开了江家,林时兮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要一闻到酒精味就会条件反射性地惊出一身冷汗来。
直到前几年,这个毛病才慢慢改掉。
但现在,她嗅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酒精味,并没有生出什么反感的情绪,可能是那股酒精味中混合了沈妄身上的味道。
他身上的那点仿佛被太阳晒过的暖意一寸寸地传了过来。
沈妄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漆黑眸子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黑得有些发亮,林时兮几乎被那一抹光亮晃了眼,她迟疑地抬手,细白的指尖碰了碰他的眼睛:“沈妄——”
与此同时,沈妄低声叫她的名字:“林时兮。”
嗓音低沉沉的,带着点鼻音的哑。
“嗯?”她应。
沈妄静了静,好半天都没说话,林时兮以为他是胃里不舒服,正要让他早点睡觉,却听沈妄忽地冒出了一句:“你不许养小狗。”
“?”
林时兮头顶上一个大问号接着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