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科夫目光盯着远处,“明白。”
“真明白吗?”
“真明白。”
泰勒转头看了看他,笑着点点头。
小孩子都知道,要用它买糖吃。
从出生到死,最不能离开的,就是它了。
从边境穿过,就是也门。
他们没入城,找了个废弃的加油站,这刚从车上下来,就见天空亮起光芒。
高军抬起头,“也门人倒是很热情,我们一来,他们就放烟花。”
价格有点贵就是了。
这一轮,应该一辆小汽车没了,当然也门军阀之间都很穷,不太可能炸的起“宝马”,应该就普通的“福特”车吧。
“人联系了没有?”高军转头问。
“半小时前,我就联系了,到现在还没来?”
泰勒骂骂咧咧正准备打电话时,一盏大灯从远而近(真的大灯!)。
两辆都特么泛黄的皮卡车停在不远处,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妈的,老子最讨厌上帝的地方就是,他总喜欢让一些傻瓜说他家的狗话!”高军把香烟头丢在地上。
“老板,他们问我们是不是送货的?”翻译雪家维克托在边上说。
“你还懂也门语?”
“这跟阿拉伯语差不多。”小伙子很谦虚的说道。
这家伙绝对是个人才。
非常适合当秘书和心腹,不过就要看他懂不懂事了,忠心?这玩意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