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愈发地浓郁，仿佛有血水在雾气中滴落，街道上的丧尸越发疯狂，成群结队地在大街上奔跑，破败的街道显得有了几分生机。
许褚汗蹲在房间的角落，背对窗口，影子倒影在墙上。
他本应该被砍掉的手臂已经完全复原。
刚才的事情在他的脑海中一幕幕放映，思绪像杂乱无章的线条缠绕在一起。
或许他应该一个人偷偷走掉便可。
或许自杀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们还是兄弟。”
章大西侧脸看向他，瞳孔中照应着火焰，脸上没有笑意，很认真，满是对老友的送别，即使这位老友已经变成了怪物。
······
章大西死前的样子在他的脑海中越发清晰，像是用刀一刀一刀刻下去，刺穿脑髓，刻在血肉上。
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痛苦。
“秦德昌，陈凌······你们给我等着。”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地板上，击打出越来越多的裂缝，尘粒随之震颤。
击打声一下，一下地在房间中回荡······
放眼看去，屋外的街道上有大量丧尸的尸体，形同干尸，被抽干了血液。
丧尸的血液和人类的血液很不同，如果人类的血液像是食物，那么丧尸的血液就像是毒品。
许褚汗能够明显到每一次抽取血液，他都有一定程度的变强，甚至丧尸的血液效更加明显，其中似乎有些特别的东西。
只是每一次抽取血液，都在对他自身的完整性进行破坏，在一副素描画上，涂上一些怪异的色彩。
这是他的筹码，报复的筹码。
他许褚汗不是好人，也不是君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不过他现在应该不能算作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