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大笑着,像是作弄到人的嘲笑,才说道:
“是的,我本来的名字应该叫做苏长幸,扶苏的苏,长短的长,幸运的幸。”
苏长幸的意识逐渐黑暗,还是坚持问道:
“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头颅带着感慨之意,语气变得正常,声音跟苏长幸一模一样,带着温婉之感,说道:
“我们算是同一个人吧,但应该也不是,只能说是在某个时间点以前一模一样的两人,更加准确地说,你在来到这里之前经历的事情我也经历过。”
“我们有一半相同的人生,但是另外一半完全不同,我比你多活上百年,如果不是看见你,那段记忆或许我都想不起来了。”
“我丢失了大量的记忆,但那段不算长的时间却保留了下来,可能你觉得不算美好,而对于我来说,却是最美好的时间。”
头颅的语气变得奇怪,隐隐约约地哽咽,继续道:
“但是我完全不明白,你为什么做了和我完全不同的选择······这不对······这很不对······我明白自己那个时候是怎么样的人。”
苏长幸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因为你的存在改变了我,你那个时候应该没有一颗喋喋不休的头颅跟着吧。”
“我想过,没有你我根本走不到这里来,或许不会死,但一定会被打败。”
“有没有可能,我做的事情是你一直想做的,所以你一直影响着我这样做,虽然你嘴上上一直在反对,但态度并不坚决。”
“哈,有没有可能,这都是你死前的黄粱一梦,我听人说,人死前可能会做梦,度过完全不同的一生。”
“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我死前的黄粱一梦······”
“有没有可能······”
苏长幸嘴里叼着烟,完全闭上眼睛。
朱文武身体一颤,察觉到背上的苏长幸状态不对劲,想要加快步伐,但又怕惊动到周围的怪物。
他瞪大眼睛,秉着呼吸快步向外走去,精神紧绷到极致,体力在无限的压力下快速下降,眼前的怪物出现几道重影。
他似乎也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