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配么?”
沈忆安闻声一怔。
这男人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伤人。
她不想再听他说下去,动身要走,却被他拉住了手臂。
女人的手臂很纤细,傅冽一握就握住了。
“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想走?
是心虚么?
傅冽把女人刚刚的质问当成了她心虚后转移话题的手段,眼神愈发冷淡。
握着沈忆安的手,也松开了,下意识离她半步远。
语气生疏至极:
“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希望你信守承诺,不要随便遇见个男人就往身上贴。”
他这话什么意思?
沈忆安脑子一炸,是在说她水性杨花么?
一种不被信任的羞恼,和一丝隐藏极深的失望油然而生。
她要死死捏着拳头,才能控制住不让身体摇晃,不泄露一丝脆弱:“问我干什么?你不是爱跟踪我,爱监视我么?那你就自己去查,那个人到底是谁?”
傅冽低头,看了她一眼,如深渊一般的眸子,让人看不出思绪。
许久,他凉凉收回视线,转开话题:“怎么突然剪了头发?”
“我愿意!”
沈忆安瞪着他。
傅冽眼神危险的紧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