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傅冽心里的气消没了。
“哥哥……耳环……”沈忆安说话断断续续的,傅冽忽地就平静下来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两个字。
至少傅冽,拒绝不了。
“哥哥,你别怪我……”
沈忆安又补了一句,梦里的女人因为耳环没被找回,心里真的很愧疚。
“不怪你。”
傅冽忽地叹了声气,沈忆安今晚是真的把他整没脾气了。
“行了,安分一点给我睡觉。”
男人伸手将她揽住,手臂顺其自然的成为了沈忆安新的抱枕。
他也没拒绝,将被子拢了拢,有他在,沈忆安就没法踢被子了。
“真是比伺候我祖宗还累!”
傅冽望着沉沉躺在枕头上熟睡的女人,嘴上嗔怪着,可心里却莫名柔软了一块。
他有多久,没看过她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在他身边了。
傅冽没来由地就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一个生疏,一个羞/涩,她不敢主动往他怀里钻,他也不强迫。
新婚夜那晚,他原本甚至是打算不碰她的。
可到后面,他却听到她在哭。
他问她为什么要哭。
她却反过来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是不是后悔了,不要她了。
他愣住,思虑了几秒,忽地翻身,揽过她的腰,身体覆了上去。
他当时想的是,既然已经结婚,他会尽到他的责任和义务,那么他作为丈夫的权力,他也要行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