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冽眉头一皱,刚刚他喝的酒不对,他原本怀疑是墨晚安……
但后面无端遇上车祸,又莫名觉得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他不放心沈忆安一个人出去。
这酒店是他的,在这里,就是在他的保护圈里,沈忆安无论怎样,总是安全的。
所以傅冽下意识以为这是为了保护沈忆安才出的主意,“我还有事,你自己呆在这,我一会叫人……”
“不必了,”沈忆安从傅冽怀里抽出手来,动作又快又准,甩开男人衣袖的时候,无端带了几分倔强的强势,“我马上也就回去了,至于怎么回去,不需要傅少操心。”
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又变傅少了?
傅冽眉头越皱越深。
“你不要跟我闹,乖乖听我的。”
“你以为你是谁?”沈忆安现在听见他让他乖乖的,就想送他一阵冷笑,“早知道这粥会拜拜浪费……”
女人望着他的眼睛,语气狠厉极了。
“……我还不如就饿死你,也免得糟蹋粮食。”
准备了又不吃。
那准备个毛?
沈忆安一边在面上把傅冽拒之门外。
一边又在心里有个很弱的声音在呐喊。
她真的是因为这碗粥,才感到不满么?
傅冽估计没工夫跟沈忆安周旋。
他兜里的手机一遍遍的震动。
他们住的楼层不高,下面的车灯已经通过阳台映上来了些。
看着这车灯的闪烁节奏,沈忆安顿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