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宪兵司令部,自己已是上校参谋,而按照谷振龙的意思,是准备让他逐步减少特务处的业务,慢慢将重心转移到宪兵司令部。
宪兵团团长一职,就在向他招手。
方不为嘴上没提过,但心中早对几个手下的去处有了长远的规划。
但谁能想到,被他视为股肱的亲信,却当了汉奸?
方不为觉的,自己比现在的赵金山还要悲哀。
“他是怎么知道我和于二君一起回来的?”方不为又问道。
赵金山的眼睛稍稍的有了一丝光彩,却没有回答。
看来赵金山也不知道。
方不为又换了另一种说法:“他在中央饭店认出了我?”
赵金山依然没有动静。
方不为又叹了一口气:“既然该说的都说了,那就送你上路吧!”
他端起茶杯,又给赵金山灌了一杯茶。
这是防止极痛之下,赵金山会突然醒来,破坏了现场。
等了大概十分钟,药效发挥了作用,赵金山已到了濒临昏迷的程度。
方不为伸手一探,从裤角里抽出一把短刀。
肋差,又名怀剑。
方不为将短刀咬在嘴里,转到赵金山的身后,扶着他坐正,又摆好了姿势,然后将刀塞进了赵金山的手里,双手握着赵金山的两只手,对准上腹,用力的刺了下去。
“噗”的一声,一股血箭喷了出来。
赵金山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方不为不为所动,又用力的往上斜拉。
按日本人的传统,本来是横切,但哪样死的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