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比你们都厉害,而是我敢干,也能干成所有人都不敢干的事情。
陈浩秋心头如火烧过,一片火热,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心中的怒火,早已如烈日下的薄霜,化的干干净净。
“你这又是……何苦呢?”陈浩秋涩声问道。
方不为轻轻的拍了拍陈浩秋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有些事情,总归要有人来干!”
看方不为往门外走去,陈浩秋忍不住的问道:“你去哪?”
“自然是盯着目标啊?”方不为回过头来,笑嘻嘻的回道,“省的留在这里,让你和处长为难!”
为难个吊毛,当我老陈没一丝血性不成?
真能做到时时事事都冷静,那还抗什么日,打什么鬼子?
趁早回家洗洗睡吧!
至于处长,为难就为难吧。
陈浩秋毅然决然的拔通了马春风的电话,只说是自己擅做主张,偷听了方不为和马春风的通话录音后,才知道的一切。
他认为现在并不是向委员长汇报的最好时机,所以劝着方不为留了下来,先把人抓到再说。
马春风一听就明白了,不但方不为准备一头莽到底,连陈浩秋也跟着跳下坑了。
陈浩秋劝方不为?
笑死老子了!
马春风一阵冷笑:“来,给我说说,我和方不为在电话里都说了什么?”
陈浩秋一阵语塞,马春风竟然当真了?
他哪里知道两个人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发现骗不过马春风,他索性坦然承认:“是刚刚你打电话催问方不为有没有见到委员长的时候,他才说了实话……但卑职认为,方不为的计划,才是最妥善的!”
“怎么,你也准备同流河污了?”马春风冷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