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认错了,司寒的手,没有痣!
陆惊语接过,轻轻道了声谢,很快离去。
云广立刻跟上。
他们走后不久,龙渊提着医书,很快也走了。
……
晚上,江云珩从研究基地回来,照例听云广的汇报。
听闻陆惊语和龙家的人,在咖啡厅坐了一下午,脸色很差。
先是一个黎漾,现在又多了一个龙渊!
“惊语面对那男人时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江云珩冷着脸,忍不住问道,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底,却还是不死心。
云广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江云珩语气冰冷,“老实交代!”
“他们……”
云广斟酌着合适的词汇,“谈笑风生!陆医生,对他也一直都是……好脸色。”
江云珩气得当场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哐啷——
剧烈的声响,响彻整座小洋楼。
江云珩脸色铁青,“我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她宁愿对刚认识的男人,还有认识不到几天的人好脸色,却唯独对我那么冷漠?”
云广沉默几秒,轻声回道:“江少对这事,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江云珩确实知晓,所以心情更差了!
当初对陆惊语好,她不曾喜欢自己,只把自己当朋友,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