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余闵侥幸留得一命,那萧从月的命还能妄得几次侥幸?
“小姐,我担心您……”
“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尽管退下,去做自己的事。”
萧子窈打断道,“我现在只一心盼着,我二姐能够平安生产,事事顺遂。”
萧子窈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藏了不少的恨意。
沈要在旁的立着,分明将她看得清楚。
她在恨一个人的时候,桃花眼清清明明,当真有几分灼灼其华的意思。
像是玫瑰带刺,更是蛇蝎美人。
他于是看她看得有些着迷,更有些刻骨铭心了。
沈要眸光暗烈,萧子窈便在不经意间瞥见了。
她像是被刺了一下,心口略微疼了起来,疼过了,却只剩下痒。
“你站得那么远,看得清楚什么,要看站近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