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听我的话。”
话毕,他便侵身吻了上来。
撬开她的嘴不比撬开她的心更加容易,亲吻也好像一场严刑拷打,他舍不得,却更上瘾。
——这是他唯一的施暴。
萧子窈终于招架不住。
那热汤依然滚烫,他便也躁热,于是一解一衫,只义无反顾的投身进去。
原来,爱欲汹涌的水花与溺毙挣扎的水花并无二致。
沈要竟有些了然了。
如此这般,爱欲便可以溺毙了他。
他只激烈的折过了萧子窈的手来,手中锒铛一响,便用链铐将她锁住了。
只有这一回,必要换她戴上锁链。
萧子窈于是含泪叱道:“沈要,你趁人之危!”
沈要闻言,却只静静的挑眉应道:“六小姐,我肖想你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