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摆了摆手:“不用,咱们轮流值夜,眼下我还不困。等我去方便一下,回来你就去休息。”
“好,好...”
见顾七朝远处跑去,车夫快走了两步,蹲下将草果子拾起,鼓着腮帮子吹了吹表面的土,小心翼翼揣到怀中。
夜更深了些。
顾七打了个哈欠。
车夫躺在火堆旁,鼾声四起。
说好的轮流值夜,这大伯却怎么也不醒。
顾七叹了口气,又往火堆里扔了点树枝子,火苗发出“啪啪”声响。
“谁?什么声音!”
车夫双腿猛地一蹬,惊坐起来。
“不过是树枝子发出的响动,大伯不必担心。”
顾七说罢,又打了个哈欠。
车夫揉了揉惺忪睡眼,喝了两口水,竟来了精神。
他盘腿坐稳,从怀中掏出一颗草果子啃了起来。
顾七望了望身后的帐子,没有任何动静。
“大人进帐子歇息吧,后半夜我来盯着。”
顾七笑着摆了摆手:“算了,咱们坐着聊会天吧。”
那车夫擦了擦嘴,憨笑道:“也行。大人想聊些什么?”
顾七佯装玩笑,一边拨弄火堆,一边问道:“晚饭之时,大伯说跟着顾大人曾到过这里甚至更远,怕是在吹牛吧?”
“大人!您别不信!我可不是吹牛!”
那车夫嗓门极大,吓得顾七连连转头向帐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