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知不觉,他面前就多出五个酒瓶。
等傅松意识到不对,大脑已经晕晕乎乎。
看着前面一个个笑的无比真诚的脸,一个念头在心头升起。
这帮人不会又是故意的吧?
因为他发现,现场所有人彼此敬酒多是意思一下。
但到了自己,那是一个比一个凶。
甚至有的人杯里根本不是酒,而是水,还反复敬了自己好几次。
忽然,傅松一拍额头。
妈呀,上当了。
自己、章玖悦和杨青皮靠着卖瓜在西方市场赚走了最多的利润,而他们只跟着喝了点汤,怎可能没有半点怨念?
只是这种怨念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所以全藏在了酒桌里。
想到这,傅松看向杨青皮的位置,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人。
等他侧过头,只见桌子底下躺着一个身影。
此人抱着一个桃根疙瘩,正傻兮兮笑着对一片有土的地方狂亲,不是杨青皮又是谁?
也不知道他梦到什么事,动作竟如此猥琐?
傅松立刻拿出手机录下一段,准备等这货醒了给他看。
他很期待对方看到这一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