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和布洛妮娅的对话,西蒙全程都听在耳中。
说实话,现在的他对傅松充满好奇。
和布洛妮娅不同,作为对方在哈佛的同学,西蒙毕业后一直从事医学工作。
七年时间的积累,现在的他在纽约的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已经颇有名气。
其他他不敢保证,但在医学方面,西蒙还是非常自傲的。
他根本不信,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的事,这位东方人能妙手回春。
“非常乐意为您效劳,先生。”
傅松又看向酋长迪埃斯,迪埃斯也点点头。
终于,在傅松的指挥下,布洛妮娅的父亲被放在院子内的树荫下。
傅松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根银针。
将银针进行了严格的消毒,傅松找到布洛妮娅父亲左边的风池穴,轻轻刺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布洛妮娅突然大叫。
风池穴在人后脑勺两侧的位置,而傅松的银针已经刺进去三厘米,而且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
布洛妮娅已经怀疑,这根针的针尖,已经插入父亲的大脑。
人的大脑是非常脆弱的,一旦受到损害,几乎不可能治愈。
傅松道:“别急,马上就好了。”
说完,捻动银针旋转,接着慢慢拔出来。
“咳咳!”在银针脱离布洛妮娅父亲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咳嗽声传来。
布洛妮娅忙抱住父亲的脸,紧张道:“爸,你感觉怎么样,哪个地方不舒服吗?”
“我……我……我感觉舒服多了。”
布洛妮娅一愣,好半天才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