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村子,沿着一条小路一直向前,最后该一片空地处停下。
空地前方也矗立着几个草房子,只不过非常破旧,墙壁上裸露着许多窟窿,大的足有脸盆那么大。
布洛妮娅父亲看到草房子,脸色瞬间就变了:“布洛妮娅,你不会是想让傅先生……
不行,这种病是不可能治好的。”
布洛妮娅却不为所动,她走过去推开第一个门。
傅松跟在后面,看到里面躺着四个黑人,其中三个都是孩子,另一个是老人。
只见四人面色苍白的躺在地上,浑身不停的打着摆子,模样极其痛苦。
布洛妮娅又推开另一扇门,这里的人更多,有九个。
五个孩童,两个老人,还有两个成年女性。
和刚才房子的四人不停打摆子不同,九人的脸红红的。
傅松走过去,摸了摸一个孩童的额头,发现烫的吓人。
九人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两个温度计,傅松拿起一个放到孩童腋下。
五分钟后取出,示数显示为40.3c。
傅松来回巡视,九人中有三人上嘴唇已经鼓起小泡,整个房间中弥漫着一股臭味,应该是频繁呕吐导致。
观察了一会,傅松和布洛妮娅一起走出来。
布洛妮娅问:“你能看出是什么病吗?”
傅松淡淡道:“若我没猜错,应该是疟疾。”
布洛妮娅有点惊讶的看着他:“不错啊,这都能看出来。
之前你说自己的医术只是和一个江湖郎中随便学了两手,我差点都信了。”
傅松闻言不禁苦笑。
如果说其他病他可能不认识,但疟疾如果也不认识,那就真的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