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本以为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正准备再补充两句,就听西蒙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只见他迅速列出一张表格,接着以让傅松眼花缭乱的手法,将他采摘下来的所有蒿草的根茎叶分离开来。
粉碎、过滤、蒸发、溶解、萃取……
西蒙的两者手像变魔术般,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做出上百种样品。
傅松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哈佛大学医学系的高材生,牛!”
西蒙指了指眼前简陋的实验器材:“请不要侮辱我的大学,谢谢!”
傅松:“……”
不过他已经顾不上和对方扯淡,因为傅松眼睛出现一行行红色字体。
没错,这也是傅松敢现场提取青蒿素的底气之一。
若按一般情况,想精确分析某种药物的成分,需要非常精密的仪器。
这在设施简陋的非洲部落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借助自己的眼睛就不一样了。
只要将这些蒿草分离个大概,傅松就能判断哪种蒿草的青蒿素含量较高。
很快,傅松拿出第67号实验组,问西蒙:“它属于哪种蒿草?”
西蒙道:“大叶黄花蒿。”
傅松点点头:“就是它了。”
他终于松了口气。
很多人下意识以为,屠奶奶因青蒿素获奖,那么效果最好的青蒿素一定是从最纯正的青蒿中提取出来的。
其实不然,从青蒿中提取的青蒿素,只对间日疟有效,对于恶性疟并没有多少效果。
而从黄花蒿从提取出的黄蒿素,不仅对间日疟有效,对恶性疟同样有效。
只不过屠奶奶最先发现青蒿素,黄蒿素是在青蒿素发现的基础上二次发现的,名气才不如青蒿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