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之后,小女孩继续依偎在母亲怀里,神色依旧可怜而无助。
见对方一家均哀伤无比的样子,傅松有点不忍直视这种氛围。
摇摇头,他径直走进草房子,里面的人还是那副要么冷,要么热,要么少气无力的样子。
傅松走过去,一人嘴里喷一点药。
当然,因为定量不够精准,傅松都是看心情喷。
女人多喷点,男人就省着点用。
等他从里面转一圈出来,发现布洛妮娅正用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愣住:“你这是干什么?”
旁边,艾丽娅忽然抱住傅松大腿:“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西蒙的表情最夸张:“老师,你太厉害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跟着你学中医,必须要学。”
傅松:“?”
废了好大功夫,他才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傅松进入草房子给其他人治疗时,躺在艾丽娅怀中的丽莎汗水竟慢慢止住了。
流汗,特别是不间断流汗,对患有疟疾的孩童来说,基本预示着死亡。
这也是之前所有人表情无比哀伤的缘故。
而丽莎的突然停汗,预示着事情有了转机。
果不其然,仅仅两分钟,小姑娘就慢慢恢复了力气,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在母亲的怀抱下,很快她就睡着了。
正常情况下,丽莎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现在病情突然转折,原因不言而喻。
傅松哈哈笑道:“我配的药本来就是治疟疾的,现在有效果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将玻璃杯递给布洛妮娅:“挪,一日三次,一次两毫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