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不明白这种新型抗疟药意味着什么?
但秦丽红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疟疾的危害自不必说,关键是它的特效药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奎宁。
一旦这种新药成功上市,所带来的经济价值将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当然,经济价值还是次要的,它更大的意义是全世界将会有5.15亿人因此受益。
秦丽红又道:“那你也认识西蒙·帕拉吞了?”
西蒙·帕拉吞现在是松布实验室的负责人。
傅松笑道:“当然认识,怎么,你想见见他?我可以代为引荐。”
“真的吗?太好了!”
如果说之前,秦丽红只是为松布实验室的抗疟药专利而震惊,现在则全是兴奋。
因为抗疟药专利虽然伟大,却和秦丽红没有太大关系。
但西蒙·帕拉吞就不一样了,秦丽红在粤省人民医院也是外科手术出身。
她做梦都想向这位全世界最有名的外科医生请教一些医学问题。
只是对方人一直在西方,她又没有渠道,才不得不作罢。
没想到……
武天狼也知道里面的情况,他笑着对秦丽红道:“西蒙人很热情的,改天我直接带你过去即可。”
秦丽红看着自己女婿,见对方不像说谎的样子,才意识到武天狼和她印象中的真不一样了。
傅松又看向朱长河:“伯父,您是做什么的?”
朱长河一愣,显然不太明白傅松的意思。
傅松笑道:“医药这块只是我业务范围的一部分,如果可能,咱们同样有希望合作。”
朱长河摇摇头:“谢谢你了,但我做的是非常小众的手工艺品,基本不可能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