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够傻的,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结果你却主动把路走绝。
看你以后怎么存私房钱。”
众人不断起哄,气氛直接推向高潮。
这次来活动中心的,除了晨星的员工,还有刘老国和张翠翠的亲友。
他们是来参加两人婚礼的,不过却和晨星员工坐成两个不同阵营。
有几个人不断的瞄晨星的这些员工,嘴角露出淡淡讥讽。
原因很简单,晨星员工身体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他们看人天生都带着区别。
只听一人不屑道:“真不是我看不起他们,你看看一个个的,看到他们老板都卑躬屈膝成啥样了?”
“对啊,根本没必要这样,给老板打工挣钱是劳动所得,是自己的血汗钱。完全可以昂首挺胸。”
“我说你俩能不能少损两句,人家和咱们能一样吗?
他们身上有残疾,到社会上根本找不到工作,现在有人肯收留,当然要千恩万谢。”
“千恩万谢,切!
那这个老板也得有值得他们千恩万谢的地方才行啊!
翠翠是我二姑,她在这个什么星的厂子干了两年,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三千块。
要我说这纯属就是欺负人。”
“就是,既然对方老板愿意用他们,就应该把他们当正常人对待。
这样拼命压榨,和黄世仁有什么区别?”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翠翠不是已经讲的很清楚吗,他们笔芯厂效益不好,老板给他们发公司,都是贷款发的。”
“不要和我说贷款,没有挣钱的本事,开什么工厂啊?”
“不过现在听说他们的效益已经好起来了,今天还要补发近三个月的绩效工资。”
“补发?能发多少?别加上基本公司连五千块钱都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