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卧室,她感觉到又胎动,让他来摸,每天次数都很正常。
“准是个活泼的小子。”陆方绗脸上尽是幸福满足的笑容,更期待儿子的到来。
两人上了床,陆方绗照例跟他儿子说话,再给他儿子讲故事,日复一日,非出差不耽误。
陆方绗让他弟陆行瑞跟上了小学的大女儿那拿了一本旧语文书,今天读的是成语故事。
睡觉之前,江媛想着情人节马上就要过去了。
她转头叫他:“吻我。”
陆方绗的手本就搁在她身上,她这么说,他就揉了一把,问她:“想做?”
“不是,就是接吻。”
卧室昏暗,灯早已关了,江媛觉得脸红也没人瞧见。
陆方绗从后贴上去,粗粝的大手抚摸着,半支起身低头亲她耳垂:“今天,你怎么有点不对劲?”
江媛自觉掩饰的很好,被他看出来心底是高兴的,但她还是没有告诉他情人节这回事。
两人吻在一起,闭眼跟他接吻是一种享受,柔韧的唇,他喘息着:“真想跟你边吻边做。”
他这么一说,江媛身子都酥了。
怀孕到了25周,目前是忍耐期,陆方绗每过一周都要查看注意什么,许是人较为成熟,到了年纪,盼子心切容不得半点闪失,不敢抱着没事侥幸的心理,仅限于温柔的接吻。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她滑腻白皙的皮肤,吻着她微微仰起的脖颈,越是控制越是憋得满头大汗,“这么想你身体,怎么办?”
距离新年还有两天的日子,陆方绗带江媛去了某局领导女儿的订婚宴。
酒店整层男方包下,出手阔绰。
女方的父母有所顾忌,劝说女儿这订婚礼尽量低调,但女儿不同意,心想未婚夫家里有钱我们铺张浪费跟我爸我家有什么关系?订婚宴要求必须十分张扬,请的人也要多。
陆方绗来的路上对江媛说:“等这家长辈走了,逐渐势力也就败了。”
“是啊。”江媛感叹,有能力的父母在世时让儿女无限风光,但若去了,带走的也是没能力的儿女们的风光生活。
陆方绗带着江媛入场,不乏人上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