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话,就已经被拦腰抱了起来,他的手臂很结实,她只看了他几眼,就没心情再看了,疼的想死。
她知道自己来例假了,能感觉的出来。班里就她例假来得晚,平时她看别人痛经,疼的死去活来,这回轮到了自己。
那一支雪糕惹的祸吗?她不知道,这方面懂得还不多。
如果不是这个人把她抱起来,她不知道怎么起来,害怕一起来就全都是血,被人看到。
想要给家里打电话,但是疼的一动都不能动。
他问:“你身体怎么了?流血了,哪受伤了?”
她闭着眼睛疼的身体直发抖,不知道脸红了没有:“不是伤,是,是例假。”
他:“……”
最后看着她“嗯”了一声。
他在车上换衣服,还没换完,她怕弄脏他的车和衣服,一边尴尬怕弄脏车一边怀疑他是好人坏人时,他就问她:“冷不冷?这半支雪糕我给你扔了?”
她点头,不吃了扔了吧。
她还一句话没说,他就脱下了上身的迷彩服和另一件白色衬衫,把她的身体严实的裹上了。
怕弄脏他的衣服和衬衫已经来不及了,估计已经脏了。
或许他这样做就是怕她弄脏了他的车。
穿着迷彩服的司机坐在驾驶座位,他吩咐:“送这小孩去医院。”
她小腹疼的冷汗淋漓,缩在那不动,只希望医院能有治疗痛经的办法。
不过听到“小孩”两个字,她还是一窘。
15岁怎么会是小孩子,古代15岁成亲了,现代15岁很多的女孩也有男朋友。
到了医院,她再一次是被这个当兵的给抱进去的,连带着迷彩服上衣和衬衫。
15岁的她印象中,但凡穿着迷彩服的就都是当兵的,分不清楚什么兵,就差看到消员警察和保安都一律当成兵哥哥了。
到了医院挂号,他问挂什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