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冷笑一声，挑眉道：“我虽不是魔族的人，但也知道魔族从来就没有规矩。”
若是有规矩，倒是好了。
“任何地方都有规矩。”魔族不是没有，只是和召灵大陆相比，不明显罢了。
江寒月点了点头，满脸无奈，“行，就算有规矩。”
“那也不需要动用魔卫，我还记得上次魔君动用魔卫，是上一任魔君为了护送自己的亲妹妹逃离魔族。”
他在意的是她动用了魔卫。
说话间，江寒月若有所思注视着那抹身影。
光束之后站着的人，在光芒笼罩中越发模糊，他心里的疑惑也越发扩大。
江寒月的话落下，讥笑声立即响起。
“寒主终究离开太久了。”
如今的魔族，不再是她哥哥手里的魔族。
眸光微微一变，江寒月点头承认，“是离开太久了，记得那时候你哥哥都还没认识赤羽。”
哥哥。
魔君垂眸。
“若你哥哥还在，会不会不一样？”
她也不用成为魔君。
“不会。”魔君丝毫没有犹豫。
不会不一样。
她还是会成为魔君。
这是早就注定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