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家小业小,他们也只能随波逐流,根本没有自主权。
若是不听从赵氏家族的编排,恐怕他们自己都会家破人亡。
“钱就算了,我没打算把你们怎么样。”
“只是记住,吃一堑长一智,日后莫要再联手欺压客商和百姓。”
“只要我秦风还在,就绝不姑息这等恶行。”
见秦风不跟自己一般见识,众本地粮商,顿时如释重负。
赵平却执意将银钱献上。
“请公子一定收下。”
“说起来,这些钱,也不算是我们自掏腰包。”
“毕竟跟随赵氏家族,低价收售粮食,赚了不少不义之财。”
“如今,也算是把不义之财献出来,图个心安理得。”
原来如此。
秦风也不推辞,让蔺梓怡派伙计,将银钱收下。
单凭这些钱,已经足够支撑分号,把积聚在城内的粮食,全部收掉了。
后续注资……
几乎是秦风刚想到这。
年过五十岁的延寿县令王彭,颤颤巍巍地跑了过来。
“秦公子,下官已经下令,把所有投机倒把的下游粮商,全都截了回来。”
“凡是赚取不义之财者,一律把钱交出来,否则休想离开延寿县地界。”
“一共搜了,五万两银子。”
延寿县令的殷勤,倒是出乎秦风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