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到她这样子,陆垂云便觉得头疼。
他知道陆江初的性格,向来都是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想到这里,陆垂云心中有些冒火,语气也冰冷起来:“江江,答应哥哥的事就要做到,知道吗?
哥哥舍不得惩罚你,并不代表舍不得对付你身边的人。比如这次的事情,严嵇但凡长点脑子,起飞之前做个排查,这种惊险的事故就不会发生了。
哥哥不对你怎么样,但是对待别人,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听到陆垂云这般说话,陆江初心头也是一悸,这一次的态度比上一次诚恳了很多:“我知道了,哥哥,以后我真的不会这样了。”
虽然陆江初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她感觉陆垂云打不过严嵇,但是自家吊儿郎当的哥哥要是严肃认真起来,向来都是可怕的。
在这种时候,即使恃宠而骄的她,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见警告得差不多了,陆垂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能够管用多久,好在,现在有严嵇作为陆江初的缰绳,想来能让陆江初在做事情的时候多那么一两分顾忌。
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那个进来调节气压的医护人员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病人家属就可以出去了,现在要进一步降压。”
陆垂云点头,拉着陆志明出了门,还对陆江初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他这一冷一热的表现,让即使十分了解陆垂云性格的陆江初,此刻都有那么些不适应。
调压是一个很复杂的工作,以陆江初的智商,墙壁上那大片仪表盘,许多按钮她都不能第一眼看出功能。
调压大概花了5分钟,在那个医护人员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陆江初忍不住开口问道:“请问我旁边这位先生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其实以陆江初的医术,是能够看出严嵇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但是她关心则乱,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那个医护人员并不冰冷,对陆江初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声音亲切而温柔:“你先生没有什么大碍,估计半小时以内就能苏醒。”
陆江初点头,说了句:“谢谢。”
她总算是松了口气。
知道严嵇没什么问题后,陆江初开始关心其他人:“请问机组人员中,有人发生了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