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事情,当然不会就这样翻篇,只是到底应该怎么做,陆江初还没能找到头绪。
严嵇跟着陆江初进入了房间。
他眉眼间流露出来的无措,让陆江初感觉到了自己的残忍。
但是痛一时,总比痛一辈子要好,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冷了下去。
陆江初将折好的斗篷与覆盖着的铁盒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她又开始整理那件斗篷,似乎想要通过这个动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陆江初一边整理,一边试着弄平每一处的褶皱。
过了好几分钟,陆江初似乎才平静一些,她说道:“咱们俩的婚礼就暂时延后吧,我没有办法带着困惑结婚。”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让人不容置疑。
这么冷冷的一句话,与其说是商量,更不如说是通知。
而得到陆江初通知的严嵇,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一句质问,但是严嵇的声音中满是哀求。
陆江初收拾斗篷的动作停住了。
她不喜欢看见,表现得如此卑微的严嵇。
但是陆江初又的确没有办法,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想了想,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感觉:“我觉得你似乎很害怕我知道真相。
似乎如果我回忆起了一切,咱们俩的婚礼就绝无可能了,是吗?”
此刻陆江初,心中已经没有什么更多的想法了,她的语气非常平静,也没有期望得到一个回答。
而严嵇这次终究也没能给出一个回答。
严嵇的沉默,在陆江初眼中就是默认的表现。
在他们的安静之中,一切都僵持着,似乎所有东西都被瞬间凝固了一样。
就在这时,陆江初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