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你会感觉迷茫,混淆视线,而有时候你又会感觉灼热,仿佛飞蛾扑火,最终云散烟消。
于是最终那不能理性分析的情感占了上风,陆江初走上前,扯着严嵇的衣领,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在这个过程中,陆江初一句话都没说,她甚至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情绪。
看见陆江初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严嵇如何不明白发生的一切。
他觉得自己的嗓子无比干涩,似乎很难发出声音,挣扎了许久后,严嵇才最终说了一句:“对不起。”
但是陆江初在打了他一耳光后,便转身就走。
严嵇都不知道陆江初到底听到他的道歉没有。
但其实听不听到都没什么关系,毕竟他已经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而她又怎么可能会原谅他?
严嵇纵然接受现实,却没有办法不去追陆江初。
陆江初的步伐很快,却终究敌不过奔跑着的严嵇。
她还没走几步,手腕便被严嵇紧紧攥住,然后她被他直接扯进了怀里。
陆江初并没有挣扎,她不觉得有这个必要,也不认为在一切已经揭穿之后,严嵇还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只是她虽然没有挣扎,但却表现得冷漠无比。
严嵇不管说什么,陆江初都没有丝毫反应,好像她听见的并非严嵇的话语,而这是从耳旁刮过的风声。
陆江初的冷暴力让严嵇心中的惶恐更加深了。
就如陆江初没有办法给严嵇一个回答一样,严嵇也没有办法松开陆江初。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
夏日的港市仍旧炎热,但是房间之中并没有澎湃的热浪,有的只是丝丝的冷气。
这些冰冷的空气贴合在人的肌肤上,给人一种并不舒服的感觉。
就像从游泳池起来的时候,泳衣被湿透时的感觉一样,不透气的同时,又过于潮湿,让人觉得有些窒息。
过了好几分钟,陆江初才打断了严嵇道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