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陆江初总是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厚爱,难道她真的有多么特殊吗?
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在顾流云耳边响起,回答了他的问题:“江初她的确很特殊,比起你这样卑劣又懦弱的人,她美好得就如同天上的皓月与星辰。”
听到那个回答,顾流云也不意外,他只是好奇自己什么时候,将心中想的问题给说了出去。
不对!
就算他说了出去,也不该有人回答啊,毕竟这个房间中只有他一个人。
想到这里,顾流云的身体僵硬了,他觉得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顾流云意识到,他错了,大错特错。
这里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毕竟,有人一直在这里等他。
顾流云听到了脚步声,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点头看向了来人。
那人正是严嵇。
或许是因为今天在颁奖典礼见了陆江初,严嵇穿了一件与顾和光风格有些相似的浅蓝色衬衣。
这让顾流云的目光都有些恍惚,他也忍不住发出了陆江初曾经发出过的感叹:“太像了。”
严嵇知道顾流云感叹的是什么,他曾经也在很多人那里,感受到过与顾流云相似的目光。
那些人中,有他的妻子,有他的母亲。
但是顾流云眼中很快升起警惕,他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严嵇微微笑了笑,他并没有回答顾流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问道:“你说,我真的足够像顾和光吗?”
见到这样异常的严嵇,顾流云心中的惊惧更深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惶恐劈头盖脸地,将顾流云的言语按了下去,他甚至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好在顾流云还有理智,判断出了异常,他终于识别出空气中不仅有灰尘的气息,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那种味道一开始顾流云以为来自尘封已久的家具,现在他才想起,那是氯仿的味道。
氯仿是一种麻醉剂,可以让人失去力气,程度深的时候则会让人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