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江初就像在拖一个布娃娃一样,将陆仙仪拖进了琴房里。
之所以会如此轻松,多半有陆仙仪体重太轻的缘故,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些奇怪,整个人外强内弱。
见到陆江初这样,严嵇与傅长嶙都皱起了眉头,眼中有浓浓的担忧。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陆江初如此失态?
因为担心,他们都跟在了陆江初身后。
陆仙仪在被拖进琴房后,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占地几百平的琴房,之前空旷但静美,落地窗如同一幅画卷,让人能够很快沉浸其中。
但是此刻的琴房,却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陆仙仪看见,大片的血迹溅在了暖色的橡木地板上,让之前闪烁着温暖光泽的橡木地板,此刻显得陈旧又恐怖。
落地窗上面也有血迹,还有一些和脑浆很像的白色痕迹。
这些痕迹将原本静谧的秋色,也变得阴森起来。
而在琴房最中间的位置,则有一具尸体。
那尸体的头颅只有一半尚且存在,那就是脸庞。
但是没有后面骨骼的支撑,脸庞也变得扭曲起来,让人能够感觉到爆炸发生的瞬间,那个已经死去的人的惧意。
爆炸应该是在后脑勺那个地方发生的,这让陆仙仪想起了自己后脑勺的芯片。
那个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爆炸的芯片,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一直悬挂在陆仙仪的脑海中。
而此刻陆仙仪看到的场景,就像是突然成真的噩梦一样。
陆仙仪难以控制地将死者带入成了自己,这样一个类比,荒谬而疯狂。
但是对于陆仙仪而言,那就是一种另类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