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嵇此刻头脑还有些昏沉,他问陆江初道:“事情都做好了吗?”
陆江初虽然生气,但还是把手中的苹果分给了严嵇一半,还细心地去了果核。
只不过她的声音很是冰冷:“好了,人已经送出医院了。”
见她这样,严嵇难免有些心虚,只能软下声音道歉:“抱歉,江初,我让你担心了。”
他不说还好,但他一提起刚才的事,陆江初隐忍的怒火反而被点燃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严嵇很坦诚地点头:“大概知道,不过江初你不用太担心,我问过医生的,一开始就控制了分量。
可以让症状的表现非常严重,但实际上只要经过及时的治疗,并不会有大问题,也不会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
陆江初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词:“你什么时候问过医生?
是哪个医生敢让患者吃过敏原?
你告诉我那个医生的名字,我去问问他,在进入医学院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读过《希波克拉底誓词》?”
陆江初很少如此咄咄逼人,她这样子便让严嵇明白,她是真的生气了。
从陆江初的怒火之中,严嵇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关心与在意,心中难免窃喜起来。
陆江初看严嵇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心中难免烦躁。
这种烦躁并不是因为严嵇,而是因为陆江初猜出了,严嵇之所以会准备这样的药物,多半是为了在她面前使用苦肉计。
这样陆江初又想起了陆仙仪临死前说的那些话。
她让自己好好对严嵇。
虽然陆江初并没有达成陆仙仪遗愿的义务,但是却仍旧被陆仙仪那样的感情给打动了。
她让陆江初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曾经那个对顾和光爱入骨髓的自己。
或许是因为想到了这些,陆江初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但是态度却是空前的严肃与认真:“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干这样的事情。”
严嵇感受到了陆江初的认真,连忙收敛了思绪,表现得很认真反省的样子。
见他这样,陆江初倒是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