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先扯下帽子,而是先抬手往某人身上招呼。
裴清笑说:“这么暖,干嘛不戴着?”
“就不戴!”
沈佳梦哼唧着怼他一声,烦烦地把帽子褪下来。
这家伙是真的好烦呐,头发都被他弄乱了!
“牵手?”裴清先把自己的手给搓热了,然后向她递出。
“不。”沈佳梦偏不依,还把自己的两手塞在外套袋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干嘛呀?”
“哼,不给。”
不给?
裴清眉头往上一挑,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鹅我不!”
沈佳梦一边抗议一边缩,但还是拗不过裴清的力气,藏在衣兜里的手被他攥在了手心。
“鹅……”
瞧她这受了欺负的幽怨样,裴清开心极了!
不就是被欺负了么?还是被自己给欺负的,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一个将双标玩得深刻入微的家伙。
他欺负,行。
别人欺负,不行。
沈佳梦低着头,由他拉着自己,小声嘀咕:“哼,明天你就完了……”
她以为够小声了,但其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