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隔着厚厚的地板和墙,裴清听到了清脆的啼哭声,往上看了眼。
裴瑾夏又在哭。
……
阳县里日复一日的悠闲和旧时的朋友同学拖不住裴清向外的心。
除非沈佳梦也在这,不然恐怕什么都拴不住这他。
裴清十一号晚回来的,可十四号下午他就又走了,只待了三天不到……
裴清奶奶都不理解极了,怎么刚回来就走啊,不是有暑假吗?
哎哟!
还不如不去南宁读书呢!
半年都见不着几回!
走前裴清低眉顺眼地安抚老人,说等以后读完书了一定会回家里待,还要给她带好看的孙媳妇儿回来!
裴清奶奶听到就乐坏了,双手乱舞问他什么时候能读完书?
呃,总不能说两年之后还有四年吧?
虽然那四年也不都……
总之,不能说太早了。
裴清就这么跟老人说:快了!准备了!
反正她又不懂。
而他爸呢,则是感慨而又心酸的。
十六岁离家算什么,自己当初做生意时,多少岁,就走南闯北了?
直到后来有了裴清,才算彻底地在阳县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