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以松开了吗?”
邻座的先生忽然开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痛意。
白青萝看见,被自己抓握的那只手,被掐出红色的淤痕,她很抱歉,“不好意思,先生,我——”
伴随着她缓缓抬头,男人的脸钻进她的眼。
对方一边揉手,一边看过来,瞳仁靠下,眼上留白,典型的上三白眼,盯着她时,直勾勾的,瘆人的慌。
怎么会这么像!
她不由自主握住两侧把手,整个人仿若被拉紧的弓弦。
但只有一瞬,她察觉得到,身边这个男人毫无武术功底,皮肤脆得跟鸡蛋壳似的,她一手能捏两个。
但并不能排除他伪装的可能。
“抱歉先生,我刚才做了噩梦。”
委婉解释过后,对方见她漂漂亮亮的,说话也客气,就没追究。
但是,接下来的旅程,任为陇发现,邻座的女人时不时撇来视线。
他知道自己长得帅,读书时还被奉为校草,但这个女人,未免太花痴了吧!
任为陇有些嫌弃。
好在还有几分钟飞机就要降落了,任为隆强忍着。
等飞机停下,他立马下机,那利落迅捷的动作,隐隐让白青萝心中又生出忌惮。
“女士,您可以下机了?”
白青萝久久不动,空乘提醒道。
白青萝道过谢,出了机场,坐出租车前往酒店。
她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小冯确认,对方支支吾吾,她皱眉追问,小冯才道:“白小姐,我刚得到消息,一直跟我们保持联系的那两家绣坊今天上午也都签合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