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贩见状,到嘴的“两千”又涨了一番:“姑娘,我看你真心想要,不然这样吧,你再给我翻一倍,我给你想办法再弄另一个,这个荷包寓意很好的,比翼双飞,正好你跟你男朋友一人一个。”
小摊贩笑得眯起眼,奸诈几乎印在脸上。
“可以,但是我想见见绣这只荷包的人,可以吗?”
小贩当即道:“姑娘,荷包就是我绣的,你想要我再给你绣就是,只是白天我还要出摊,等明天,我给你多拿几个!”
逮着一个冤大头,小贩恨不得把白青萝薅秃噜皮。
“别骗人了,这荷包的针脚这么细密,图案也精致,一看就出自女子之手!再说,你天天卖货,还有时间绣荷包?”
小摊贩半点没有被拆穿的惶恐:“先生,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有下午才来卖货,晚上跟白天还有大把的时间,不然这样,你真心喜欢,我咬咬牙,一千块一个,买得多优惠也多,怎么样。”
还把他当傻子骗!这家伙,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洛琰琛微眯双眼,正要揭穿他。
白青萝却出声了,“小哥,骗人就不必了,你手是糙,可捏针的位置却没有老茧,难道你用脚绣花?”
小贩顿时哑口无言。
他两手一扬,耍起无赖,“你还买不买了,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真是的!”
小贩一把将荷包夺过来,可把白青萝心疼坏了,上面的绣花非常精细,折断一根绣线,她都想呕血。
“你等等,我买!钱给你!”
白青萝没带那么多钱,便看向洛琰琛。
从她变了一个人到现在,求他的次数寥寥,但从来没有哪一回,她像现在这般,娇俏的,两眼灵动的,仿佛这个世界上她只能求助他。
那一瞬间,洛琰琛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两千块,刷卡!”
他刚把银行卡递过去,白青萝就抓在手心,“我可以给你一万块,但我要知道绣制这支荷包的主人,成交吗?”
一万块,摊主一喜,他得摆多少天摊才能赚回来。
“可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