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的。
只不过,洛琰琛在黑暗里眯起眼,显然并不相信。
“洛琰琛,你别得寸进尺,我都解释了,你还想怎样!”
“你说我想如何?”
方才那个姓任的盯着白青萝的眼神就不干不净。
他想都不想,脑袋瞬间俯下去,另一只手托住白青萝的后脑,不许她躲避。
白青萝:!!
他是接吻狂魔吗?动不动就要亲?
前座还有人,白青萝自然拼命挣扎。
可后座空间太小,纵使她一身武艺,也难以施展开。
两条弯曲的腿被他一条大腿压住,两只手推拒他的胸膛,别扭的姿势,再加上不想闹出动静让人看笑话,却仿佛螳臂挡车。
就在洛琰琛即将得逞时,山路颠簸,小货车陡然一抖。
洛琰琛的吻就落到了脸侧的发鬓间。
小贩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尽量开得稳一些。”
可后半段路,俩人颠得像是坐在过山车上,再好的氛围也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洛琰琛顿了一下,收腿坐回座位,只是心里越发憋闷。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酒店,洛琰琛甩了厚厚一沓钱,小贩乐得一双小豆眼几乎成了一条线。
“多谢老板,以后要还想去村里,记得找我,这是我的电话。”
他把粗制滥造的一张只有自己名字跟号码的名片塞进洛琰琛的兜里,开车就跑。
酒店是小冯定的,一间套房,在顶层,非常奢华。
白青萝刚把房卡抵上感应区,隔壁房门就“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