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挤了?还是偷懒耍滑被下放了?
任为陇走过去,那群人看见他,惊讶不已。
“任老师!您怎么也在这里?”
任为陇抵住嘴唇,咳嗽两声。
“你傻呀,还用问,任老师是什么等级的大佬,难道能跟咱们一样,也被派来打扫秀场?”
任为陇:……
他该怎么告诉他们,其实——是真的呢?
这个时候,他恨死白青萝了,牙齿咬得咯嘣响。
“任老师,你没事。”贴心的小设计师以为他牙疼,送来矿泉水。
任为陇喝了两口,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义务劳动?”
这是任为陇唯一能想出来的答案。
众人面面相觑,相视苦笑:“任老师,你太抬举我们了,我们可比不上这里的实习生!”
任为陇:竟然连实习生都不是?他们回国这段日子是不是混得太差了?
想起来,他们的老师也凑不差,怎么会这样?
就在任为陇托起下巴,想着国内大环境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时候。
其中一个跟他还算熟悉的男生说:“任老师,您是不知道,听说朝绮的老板就是曾经霓裳春季秀的策划者,我是奔着她的名头来的!”
提起霓裳的那场秀展,任为陇自己也是福气的。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设计比那位差。
等等,他们说,那位策划师在朝绮?还是朝绮的老板?
难道是——
朝绮还有另外一位控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