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萝没忍住嗤笑一声。
“林总监真是让我好生佩服，几日不见颠倒黑白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这一切如果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白青萝听了更是冷笑不已。
她抬起眼皮，莹亮的眼眸散发着冷意。
两相对比，站着的林爽，气势竟矮了半截。
“我从未做过任何有损霓裳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再怎么诋毁我，也没办法把白的说成黑的。”
“至于霓裳为什么现在会面临大众的排斥，也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这次的服装还保持着之前的一贯水平，哪怕没有和上次一样的销售量，起码也是及格的成绩。但是你们这次交出的作品不伦不类，被市场抛弃在所难免。”
这么简单的道理，一个主管服装的总监竟然想不到。
她又喝了口茶，才慢悠悠道：“至于洛总为什么想关了霓裳，我无从揣测。但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你经营不善，才让霓裳现在面临着倒闭的危机。”
“这么来看，林总监，好像全是你自己的过错吧？”
林爽脑子又是一片白，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自己没有本事，又交不出像样的作品，你凭什么说是我在害霓裳？那个害了霓裳的人，明明是你。”
“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网络上一边倒的贬低霓裳，说霓裳不伦不类？”
林爽不肯罢休。
白青萝冷哼，“消费者不接受，不买单，已经给这次走秀打上低分的成绩了。网友说的不过是事实。”
她几番话，彻底让林爽失去了辩驳的能力，脸色一片苍白。
白青萝也不想和她继续废话，吩咐小冯送客。
离开朝绮绣坊时，林爽和迎面走来的白雪撞个正着。
“哎哟，这不是林总监吗？霓裳的总监怎么跑到我堂姐这里来啦？要是被狗仔拍到，会不会说你和朝绮里应外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