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属于我们自己国家的东西,要被别的国家冠上什么独有廓形?”
白青萝拒绝任为陇的提议。
这是她从小穿到大的马面裙,怎么就成为他国品牌的经典廓形了?
“这件衣服先放一边,我调查清楚之后会给你们一个解释。这是我们的文化,我不会在这方面做出妥协的。”
任为陇无奈颔首,“那我等你的消息。”
他垂下的眼角已经说明他的态度。
白青萝不相信在过去几百年后,马面裙这种传统的裙种之一怎么就成了别的品牌的了?
她一定要调查出一个所以然来。
回去之后,白青萝翻阅了大量资料,查询大量论文,发现在互联网上果真没有任何人讨论马面裙。
唯一有点关系的,也是对化用马面裙元素的品牌的夸赞。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马面裙是华国的传统服饰,过去不过四五百年时间,就已经完全没人记得了?
白青萝意识到这个时代的人已经在逐渐忘却过去老祖宗留下的宝藏。
她叹了口气,头也隐隐作痛。
没有在网上找到任何能够证明自己言论的话,白青萝闷闷不乐地回了洛家别墅。
躺在沙发上,她仔细回想着有什么途径能够向大家证明她并没有撒谎。
洛琰琛从公司回来,一眼瞧见沙发上无精打采的小女人。
他过去把白青萝抱在怀里。
“这是工作上受气了?”
“谁能给我气受啊……”白青萝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位置靠着,又是长叹一口气。
这么消沉的模样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洛琰琛的手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滑,“那能和我说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