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这般简单吧!”
忽日勒幽幽的说着,手指轻轻扣着紫檀木盒,眸光中意味难明。
作为一朝太师,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识过。
更何况,忽日勒自幼从军,战功无算,在他从军数十载的时光中,不提功勋如何,就是分润的战利品,也是如海斗量,不计其数。
故而这紫檀木盒,他这一上手,就大致明白这其中的‘分量’。
“呵呵呵……老弟慧眼如炬,贫道就直说了。”
青渔道人轻声笑着,说道:“益州道脉之事,吾希望道门内部解决,还望老哥哥,高抬贵手。”
忽日勒此时正用着象牙筷子,轻轻夹着,玉桌上的一道素斋美味。
这当日清晨摘采的青江菜,在素斋大师傅们的料理下,可谓是清脆可口,味久弥新。
让他这位吃惯牛羊腥檀的突勒贵族,一时也百吃不厌。现今几乎是他,每日必备的餐食。
“什么意思……”
忽日勒闻言,放下象牙筷子,问道:“那益州道脉,有何不同之处,让老哥哥这般上心?”
“以老哥哥的性情……没有好处的事,可是从来都不会过问的。”
随即他玩味着说道,目光迥然。
“哈哈哈……”
这两者目光交触,竟然相视一笑。
只是不约而同,都在心中念叨着:‘老狐狸……’
“益州有一道脉,太岳宗,是支持袁黑阀的有力臂膀,若是想要铲除袁黑阀的贼军,必要先平这太岳宗。”
青渔道人带着笑意,率先向忽日勒斟满一杯酒,说道:“只是这太岳宗,多是通晓法术神通的道人,想要真正将其斩草除根,难上又难。”
“故吾长春道,愿遣长老十二人,助老弟,建此功业。”
“老哥哥……你可不老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