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溪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嚷嚷着说让薄司爵滚,还说要把卧室的门锁起来,可是到最后薄司爵没有滚,她也没有锁门。
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南溪的心结在这些平凡的琐事中,慢慢打开了。
“喂!我说过多少次了,向日葵的花苗不能浇太多水,你这样是在要它们的命!
薄司爵,你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对!”
南溪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水壶,对着他大喊大叫。
“可是...”
“可是什么?我看你就是看我这些花碍眼!所以想把他们火火浇水涝死,我是不是也碍了你的眼?你要不要也把我...唔!唔!”
话还没说完,南溪就被薄司爵堵住了嘴巴。
男人的嘴唇冰凉可口,女人的唇瓣儿又温暖诱人,触碰在一起的那一刻犹如火山遇上冰上,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