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捂着左脸瘫坐在地上,从出狱到现在都没进食过的她这会儿却是连重新站起来的气力都快没了。
“给你好脸色你不要,非要在这装什么清高,不过是个出来卖的贱胚子罢了!”
男人说着还不解气,欲要抬起脚再去踹,却被从门口处来的一句‘住手’,给猛然制住了脚。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胸口袭来一股凌厉的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摔到了地上。
!!!
什么情况,在场见证了这一幕的人都纷纷睁大了眼。
而南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就被一股大力从地上给扯了起来。
“谢……谢谢。”
一站稳身子,南溪便抬头去道谢。
可却在看清来人面容时,眼底的神色却兀然复杂成一片。
冷子焱……
怎么是他?
看着男人那张比三年前更为俊逸的脸庞,南溪眸光顿时一紧。
可很快,便又松散了下来。
故人是故人……
却再难如故。
冷绾绾的哥哥,应当也对她恨之入骨才对。
有一个薄司爵在这儿,她也不怕再多一个冷子焱。
而刚刚欲踹她的男人,此刻正鬼哭狼嚎般跪地求饶,他这酒彻底醒了。
回顾刚才的某些被自己遗忘的细节,冷汗嗖嗖直流,“饶了我,薄总,是我色胆包天,求求您饶了我!”
南溪垂下了头默默缩到了一边,与冷子焱隔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