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焱闻言,身姿一顿。
那只紧攥着南溪的手,竟慢慢的,无力的,松了开来……
他当然知道。
可是……
他攥紧了拳头,眼底的神色挣扎成一片。
“你给我在这好好想清楚!”
不等冷子焱再有反应,薄司爵起身就要离开。
转头却见南溪正把目光落在冷子焱身上,眼底寒意陡增:“去把我搁在柜子里的公文包给拿上!”
一秒,两秒,三秒……
没反应!
南溪仿佛没听见一样,仍旧维持着之前的站姿。
薄司爵见此,脸上的怒意就像炸开了锅,伸手用力一扯,就让南溪被迫面向了他:“你耳朵是聋了吗,没听见我让你去柜子里给我拿东西吗!”
聋?
右耳回转,南溪终于听清了薄司爵说的话。
大抵是有些酒意上头了,她竟一下回了嘴:“是啊,你说的没错,我耳朵是聋了啊,还是你打聋的呢!”
“南,溪。”
薄司爵闻言冷声警告道,只以为是南溪在借机发挥故意这么挤兑他的,所以心底根本没把这话给当真。
披着羊皮的狼,这才不过多久,倒就要露出伪善的本来面目了。
“就算聋了又怎么样,你还有一张满口谎言的嘴!别忘了,你来这里前,向我求了什么。”
“我可没什么耐心一直等你!”
听着薄司爵那番暗含威吓的冷嘲之语,南溪扯了扯唇,终是转身走向了立在不远处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