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南溪双肩微不可见的颤抖,他莫名感受到她的悲伤,心脏又是一阵刺痛。
冷子焱皱起眉头,恍然想起了助理昨晚汇报的消息。
南夫人过世了,当晚火速被下葬...
冷子焱的心尖像是被人捏了一把,南夫人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那么热情温柔的女人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下场。
千错万错,南夫人没错。
“我带你去。”冷子焱给自己找足了借口,不等南溪作答,豪车掉头朝“陵园墓地”驶去。
12月的暮城,昨日刚下了大雪,今日则阴雨绵绵,让人从骨子里都觉得冷。
南溪跪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眼泪蜂拥而至。
“妈,溪溪回来了,溪溪来看你了。”她的声音嘶哑,哆嗦着吐出这几个字,指尖一寸寸从墓碑上的名字掠过,双肩剧烈颤抖。
一旁的冷子焱撑着一把伞想要靠近,却又不忍心过去打扰她。
冷子焱的眼角有些痛,他背过身来,“南溪,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去门口等你。”
周围寂静无人了,南溪的泪珠疯狂砸落,嘶哑的声音依旧凿凿作响,她哭得肝肠寸断,根本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妈妈,是溪溪对不起你,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哥哥,妈妈,都是溪溪的错!”
冰冷的雨水打落在她的身上,南溪的视线也渐渐模糊不清,她只觉得脑袋很重,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她将头靠在墓碑处,以一种侧卧的姿势仿佛是躺进了妈妈的怀里,做完这一切,南溪沉沉地阖上眸子。
即使抱着妈妈的墓碑,她的心也是这段时间里最安静的瞬间。
“南溪,你怎么还睡得着?”男人独有的沉磁嗓音从上方传来,听到这道声音,南溪豁然睁开眼睛,身体不可抑制的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不敢转身。
一遍遍再问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可能,那个男人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一双大手毫不怜惜地拽着她的后领将她扯了起来,南溪的呼吸开始沉重,眼底爬上惊恐。
“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粗哑着声音问完,眼神看向冷子焱那边,心想难道是那个人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