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酒气,但看得出来,冷子焱依旧清醒。
“南溪呢?”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薄司爵狂风骤雨般的怒火。
冷子焱冷冷一笑。
“南溪在哪里你不是应该比谁都清楚吗?只手遮天的薄司爵竟然来问我。”
咕咚咕咚。
一瓶酒下肚,冷子焱依然忘不了南溪临走时的背影。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让南溪走的。
可是他也庆幸,庆幸南溪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可怕的男人了。
“冷子焱,你少跟我装糊涂,南溪在哪你心里清楚,你不是给了她一百万吗?那笔钱是不是用来帮她逃跑?”
“南溪现在在哪?她要跑去哪?”
眼底染上一片阴霾,一场史诗级暴风雨即将来临,男人抽了一根又一根烟,深邃无边的眼眸酝酿着巨大的阴谋。
如果抓到了南溪,就算是用锁的,也要把她锁在身边。
手机里传来的是晚青热辣的歌舞声,冷子焱选择了沉默,沉默是他对南溪最大的忠诚。
长这么大,孤傲不可一世的薄司爵难得妥协一次。
“如果你知道南溪在哪,你就告诉她,对南夜寒的指控我已经撤销了,接下来就等着南夜寒自己现身销案。”
“越狱的事我也会帮他解决,只要南溪她乖乖回来。”
一切都会解决,他会用尽办法弥补。
薄司爵向来说到做到,可他刚刚的话却惹得电话那头的人捧腹大笑。
“你笑什么?”
冷子焱的笑声刺耳,男人眉头紧蹙,若是冷子焱在他面前,他会忍不住把这张嘴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