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煊借口离开,丝毫不想和韩与城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
“那画展就拜托你了。”
“先生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回见。”
说罢,姜煊便离开了花房。
韩与城的眸光一直看向他,直到他消失在韩与城的视野之中。
韩与城剑眉紧蹙道:“先生,刚才那位是?”
尼罗先生拿出了兜里的名片递给韩与城道:“刚才那位是hua画廊的廊主姜煊。”
韩与城神色变换几番,整个脸庞都呈现出了难以辨识的复杂之色。
“贺先生,怎么会认识我?”
尼罗先生的问题打断了韩与城。
韩与城回过神来道:“哦,我妹妹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好,我就来替她看看你。”
韩与城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非常感谢,您妹妹是?”
“贺言。”
韩与城突然想到在美术学院的榜单上看过这个名字,就随口一说。
“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
“但说无妨。”
“我妹妹很想当您的关门弟子,但听说你就收过一个徒弟。”韩与城试探性的问着。
尼罗先生摇了摇头道:“非常抱歉,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的,我可能不能答应你,我这辈子不会再收徒弟了。”
“方便问一下原因吗?”
“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