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他嘴上关心,可眼神分明恨不得让她再多脱两件。
顾昭华看破不说破,她往床背上靠了靠,柔声问道:“明天《良栖》的首映礼,我们怎么过去?”
言蹊松开她的脚,欺身上前,把她压在身下:“你确定这个时候要跟我聊工作?”
顾昭华笑了,她伸出手,一下下顺着言蹊的头发:“那聊什么?”
言蹊不说话,只是把手往她裙摆底下探了探,意有所指地问道:“大小合适吗?”
顾昭华被他的动作激得头脑发晕,她顺从地回应着言蹊的动作,直到感觉有东西抵住自己的大腿,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哑着声音问道:“可以吗?”
可以吗?
顾昭华上辈子在大婚前夜,宫里的嬷嬷专门教导过她要如何侍奉丈夫。在她第一次看到图册时,心里是特别抗拒的。
如此的污秽,竟要发生在自己和一个男人身上!那天夜里,顾昭华恶心的把晚饭都吐出来了。
但现在是和言蹊……
她睁开眼,眼神虽迷蒙,但却饱含爱意。
言蹊没有再动作,他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微微抬起上半身,也同样看向她。
恰好此时,零点到了。窗外有钟声响起,璀璨的烟花一束束在夜空闪过。
顾昭华不再迟疑,她伸出胳膊环住言蹊的脖子,将他半离的身体重新拉了回来,闭起眼睛吻了上去。
***
两个人闹到后半夜,顾昭华实在受不了,一脚把言蹊踢下床,哭着要他出去睡沙发。
谁以后再跟她说,30岁的男人不行,她第一个不同意!
言蹊也不恼,他从浴室打来热水,先哄着小姑娘,给她擦干净身子。那件崭新的真丝睡裙早就没眼看了,言蹊无法,只好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纯棉t恤,给半梦半醒的小人儿套上。
顾昭华太累了,被人伺候着清理干净身体,她倒在柔软的枕头上,立刻进入梦乡。
等再醒来,床边已经没人了。
被子里暖烘烘软绵绵的,顾昭华动了动身子,倒是清爽不难受,只是大腿根部和腰都有些酸痛。